上週六, 因為貪近, 加上眼睛以及血壓的就醫經驗稱的上愉快, 於是我選擇我家樓下的婦產科就診. 這家婦產科是前不久, 大概幾個月前從橋頭那方向搬遷到我家樓下的, 從外觀, 裝潢溫暖舒適, 粉色系, 大片的霧面玻璃給了足夠的隱密, 且這家診所有女醫師.
那天上午, 先洗了澡, 換上寬鬆的衣褲, 拿起必要的物品就往婦產科去. 掛了號, 坐下來等候, 前頭還有 4 個人, 不算慢, 大約十來分鐘就輪到我, 進到診間, 坐下開始細訴自己的病史.
- 91 年那時開過刀, 因為子宮內膜異位, 當時醫師就有提醒過會再復發, 因此生理期來時, 若是再有很不舒適的腹痛, 就要就醫, 因此我想先在這邊看看.
- 子宮內膜異位? 你確定是這個診斷? 不是巧克力囊腫?
- 不是, 當初醫師是這麼說.
- 子宮內膜異位是要每半年追蹤的, 你確定? 那你是開什麼刀?
- 腹腔鏡.
- 那做了什麼?
- 醫師說就是把增生的內膜刮掉這樣.
- 會不會是內膜增生? 預防變成內膜癌.
- 我不知道, 醫師這麼告訴我.
接下來是腹部超音波檢查, 和內診, 跳過步驟.
直到走出診所, 我內心充滿了疑惑和不滿, 想到那首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這首歌, 整個問診過程她充滿了不耐, 完全不聽我把話說完. 內診的過程粗魯, 任意的按壓, 詢問問題, 自己回答, 像是 "超音波看起來, 你的子宮, 內膜都是正常, 你是骨盆腔感染, 你都用清水沖洗xx 嗎? 你不知道清水很髒嗎? 你的xx 都紅腫, 你不知道嗎? 你都不覺得你有異味嗎? 你解小便會痛吧! 這邊會痛吧! 那邊會痛吧!" 一堆的問題, 完全不等我回答又跳下一個問題, 直到當天晚上, 我還是感覺到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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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診斷是醫師告訴我的, 當時也這麼開, 我是上了麻醉躺上手術台上, 如果我知道醫師對我幹了什麼, 我何必坐在這裡?
* 我是病患, 不是醫師, 我拿什麼去評斷醫師給的診斷? 若要質疑, 我會先質疑你所下的診斷. 我若定的出我正確的診斷, 麻煩請你站起來, 我們換個位置.
* 內診, 我真的是比較想說, 你的動作讓我比較痛, 同樣都是女人, 你不知道這樣子放進去會有多不舒服嗎?
* 如果我真的是骨盆腔感染, 感染耶, 還會挑日子痛? 就只挑生理期來痛? 這狀況不需要醫學常識都知道感染就是感染, 就是擺在那邊熱, 脹, 痛.
* 異味, 自己有沒有怪味道, 自己會不清楚嗎? 身旁的親密伴侶會不清楚嗎? 沒有的狀況我如何說有? 解尿痛, 更沒有的事, 我自己尿尿會不會痛我會沒感覺? xx 某處按壓會痛, 這更好笑, 我吃飽沒事幹自己伸手進去按壓某處?
* 洗澡真的不要洗太乾淨! 以快忘光的醫學知識來猜測, 我大概可以理解 xx 紅腫的肇因, 我太看的起 xx 內乳酸菌的自我防衛, 也忘了生理期時那裡的脆弱, 所以也許是因為這樣, 導致清水中的細菌在防衛最低的時候取代了 xx 裡的正常菌叢.
* 我想換家診所再次確認診斷, 但是想到那天的經驗, 好怕那種不適感讓我再次坐立難安, 但是身體的警訊, 又開怎麼辦? 中醫師認為我是 (某個名詞) 虛, 所以沒有辦法將經血排乾淨, 所以鬱積在體內造成不適. 所以還是繼續原有的中醫治療, 只是西醫......
我真的好久沒碰過這麼差勁的醫師問診態度, 醫病關係不能提升, 這種人要負百分之兩千的責任, 不想去給醫師看, 拖著每個月忍受不正常的痛, 就是因為怕遇到這種爛人. 當初開刀前半年多的時間在馬偕醫院也是這樣, 每個月痛, 痛到最後醫師還是告訴我, 這是續發性痛經, 真的痛到受不了, 就是吃藥, 吃藥沒用就是打針, 到那個時候我才託我學妹之福, 知道新光的婦產科主任, 然後轉到那邊看, 第一回醫師就說了這個診斷, 在確定我們不打算有小孩的狀況下, 建議我開刀刮除. 拖到隔年年初, 真的無法忍受所以開刀, 開刀後也確實不再有痛經的症狀, 到此, 我能說什麼? 縱使我的診斷不是子宮內膜異位, 可是醫師確實讓我不再感到痛苦, 可是我是病患, 我怎麼可能知道在手術台上醫師做了什麼?
我實在很不想回想上週六的過程, 可是這幾天來, 吃抗生素吃到渾身不舒服, 越想越不爽, 早上臨出門前我就跟我家老爺說, 我要寫星期六的就醫感想, 上了班丟了個 plurk, 還是在想, 一整天下來我還是覺得不甘心, 覺得這樣惡質的醫師應該被眾人檢討, 我是個案嗎? 我家老爺上了 ptt 一查, 她是有案可查的惡劣醫師, 已經有人在 ptt 上抱怨過她, 既然我不是個案, 那天早上好多病患, 他們如何能容忍這個人的惡劣態度?